【萧梁】大舅哥和妹夫们的小段子

今天出了四六级成绩,三狗砸和我一起携手走过!庆祝四六级大吉,鸡血之下掐头去尾的把大舅子和妹夫们写个一千多字……因为信息量太大,除了最后处处有暗喻。欢迎大家收看,独孤家大舅子的苦逼生活!

 @翻译官要好好学习  @子___子  @小孬是个好孩子  @大侠梁三 

三狗砸老公登场,鼓个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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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顾隽席地而坐,一手持扇使劲去扇红泥小炉的火,其实那炉中火势本就极旺,不时有火星迸溅出来,炉上一只铜壶,并未加盖,盛着封存已久的山泉水,将滚未滚。

  伯瑾微微斜坐,对顾隽道:“你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
  顾隽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玉瓶,低着头看也不看他,打开了瓶塞把茶叶都倒在掌心,一个一个数着:“烹茶啊,一看你就什么都不懂,这茶是岩茶——可不是瓯越产的那种岩茶,之所以叫岩茶,是因为长在悬崖峭壁之上,是上了千年的老茶树新长出的嫩芽,只能用玉瓶储之,拿山泉之水在夜间冲泡,一见了日光,就该变味了!”顾隽像是数够了茶叶,把掌心中的扔进壶里,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,回望过来:“别看我了,你们下你们的棋啊——”

  聿珩坐在一旁,他正与伯瑾在对弈,黑白杀得难解难分。晚间的风都已经带着暑气,所以两人都着单衣,可顾隽搬了一只火炉在旁边烤着,不过片刻,三人的额上都生了汗。伯瑾忍耐不住,聿珩哂笑道:“他是在跟我斗气,你急什么?”

  顾隽双眼微眯:“不容易,难得雍王您知道我是在干什么!”说罢大步走上前来,伯瑾立刻挥了挥手,候在门外的亲兵赶忙入内挪走那一炉火炭。

  顾隽靠着隐囊,半坐半歪,“您真是贵人,看着雍王妃被皇后罚跪,你当时不去解围也就罢了,现在不说好好去安慰人家,反倒在这悠哉悠哉的下棋,在想什么啊啊!”扇子被他倒握在手里,一打一打敲在桌案上。

  聿珩道:“你气的只怕是顾娘子抛下你去照顾齐光了”,把棋子一抛,扬声道:“这就是我和你不一样,你把韫熹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,身为主母,顾家百年望族,五服之内,子弟家老,婚嫁丧葬之事她做过什么,每日无所事事游山玩水——”

  “我的女人,我乐意!”

  聿珩话音未落就被顾隽顶了回去。顾隽说完也不看他,只朝门外喊道:“茶要是好了给我端过来——”聿珩摇头笑道:“可齐光和韫熹不一样……”聿珩垂首:“如今我要是说没有一点贪念,任谁都不会相信。世事如此,所以我做不到陪她徜徉江湖,花前月下……”

  顾隽亦笑:“这不是理由,萧聿珩,你能开疆拓土斩杀敌酋,却保护不了一个女人?还有你独孤瑜,你就庆幸宁徽现在大着肚子吧,不然一进宫肯定一模一样!”

  这话已经说得僭越了,伯瑾眉峰一紧,聿珩却不气不恼,转头直视顾隽:“她不用我保护,论伦理纲常,我们也是爱侣夫妻,可齐光要的从来不是一种怜惜的恩宠,我所做的,也是她能承担的!如果我和你一样,那反倒是不知不信了!”

  顾隽一哂:“话说的再好也没用,你眼下得罪了皇后,皇后势必会去襄助徐王,温霍袁陈,温家是士族之首,一语一言都举足轻重,你又当如何?如果说她吃的苦得不到回报,你也觉得值吗?”

  “温公不会。”

  “你都要把人家外甥女嫁到突厥茹毛饮血去了,人家还会帮你?”

  伯瑾看着棋秤,突然出声:“温公的确不会,温家起势于汉末,以经学传家,累世公卿,历汉末三国前齐大梁,温家从来不是狭隘到忠于一家一姓之江山,更不可能因为华阳公主远嫁突厥就跑去支持徐王。”

  聿珩摩挲着手上的扳指,笑道:“这世上为人臣者有两种,一种是忠君之臣,他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殚精竭虑所谋划只是一人之天下,至于目的手段百姓疾苦,他们全然不顾。而第二种是社稷之臣,他们同样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只是与其说是为了君主,不如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之福,他们敢于进谏直言不讳,而明君方有直臣,这算不得什么,温公便是社稷之臣。如果有朝一日,他真的支持了四兄,我愿赌服输。”

 

  聿珩话音刚落,只见眼前一花,三个孩子扑腾腾跑进来往各自父亲的怀中一滚,肇诚揉一揉眼睛,对伯瑾说道:“阿耶,我困了。”顾宪顾宇一样的眼神迷离,各自把着顾隽一条胳膊,连话都说不出来,就睡了过去。聿珩不禁一笑,刚刚还三皇五帝畅谈天下,转眼便有了一团小麻烦在怀中,肇诚滚了一下,小脑袋紧紧贴着伯瑾的手臂,他万万没有想过,从来在疆场杀伐纵横的独孤瑜,会连手臂都舍不得动一下地撑起身子,恣意跋扈的顾隽会因为孩子,连手都不敢抽。

  伯瑾抱着肇诚走了,留下他们两个相看两相厌。聿珩随手倒了一杯茶,喝进嘴里温不吞吞的,恨不得一口吐出来。可看见顾隽得意的目光,就生生咽了下去。夜色浓稠,一盏灯笼遥遥而来,来的是韫熹,看见聿珩更一副全当没看见的样子,蹲下来低声和顾隽说话,顾宇在梦中翻了个身,小脑袋正好落到韫熹手里,嘴角微弯,仿佛正好梦沉酣。韫熹一笑,烛光之下眉目间温柔如珠辉。

  聿珩打了个盹,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,只觉身上一暖,睁眼时顺手捉住了一只柔荑,掌心微凉。

  明空穿着天青色广袖上襦,系碧湖青色襦裙,以素纱为披帛,眨了眨纤长的睫羽,目光清冽的像是月光下的湖,不兴波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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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是年二月,自奉州传报,庚戌,雍王大破噶博西罕于奉山,斩首千余,噶博西罕北入突厥境内,故莫能追。雍王入据奉州,令封守府库,一无所取,令记室收燕图籍。枉被囚禁者悉释之,非罪诛戮者祭而诔之。大飨将士,班赐有差。

  这一年二月,从奉州传来消息,雍王在奉山大败了噶博西罕的军队,杀了一千多人。噶博西罕向北逃到了突厥国境内,所以不能继续追赶。雍王进入占据宫城,令人封存府库,什么东西都不取,只令记室收取北燕地图与户籍。原本北燕的犯人冤枉的全部释放,无罪而被杀的加以祭祀并写祭文致以哀悼。用酒食大大款待将士,按品级等第颁赐物品。


  壬子,突厥图罗汗函噶博西罕之首,系燕王族百余人至于奉山之北。癸丑,图罗遣使入城,奉噶博西罕之首,自张形势,雍王细讯,后报陛下,得复令。至乙卯,雍王单骑至奉山顶,俄而众军继至,突厥见军容既盛,由是感叹。己未,雍王亲出与图罗密语,约成,图罗献燕王族,王命囚之。壬戌,突厥都图即遣使随王入朝另得马三千匹、羊万口,至庚午,即率军还朝。

  壬子这天,突厥的图罗可汗带着噶博西罕的首级,带着原本的北燕王族一百多号人到了奉山北。癸丑,图罗派使者进城把噶博西罕的首级交给雍王,告诉雍王突厥的一些情况,雍王很详细的了解了突厥人民的近期状况,后来派人告诉陛下,得到回复。到了乙卯这天,雍王一个人骑马到了奉山顶,不久大军陆续到达,突厥人见军容盛大威严,感叹了很久。己未,雍王和图罗说了些悄悄话,两个人有了约定。图罗把北燕的王族交给雍王,雍王派人领走看管起来。壬戌,突厥大可汗都图派遣使者,带着三千匹马,一万只羊跟随雍王入朝,到了庚午,大军还朝。


  三月,凯旋。雍王披黄金甲,阵铁马一万骑,甲士三万人,前后部鼓吹,献北燕俘及器物辇辂于太庙。帝大悦,行饮至礼以享焉。

  三月,凯旋归来。雍王亲自披挂黄金铠甲,排列铁马一万骑兵,穿铠甲士兵三万人,前后部都敲鼓吹号,在太庙贡献俘虏的北燕人以及北燕的器物车乘。陛下很高兴,于是开了个宴会喝酒庆祝。


大家要的白话文在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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宠妻这种事情的确三狗砸她老公是第一名,这个我承认。

这里用的东西意向基本能解释很多走向,甚至是文章之外的结局,如果看不懂,请评论里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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